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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8日 星期五

騎士[人類?]觀察日誌

騎士[人類?]觀察日誌





這是馬薩茲還是森林裡的少年法師,不是聖法王時寫的秘密日誌。


以下開始~

Day01

我對他感到十分好奇,雖然很古老的經驗都告訴我,他,或他們,對我們的危害很大。
雖然我們長的很像,但是一但他們發現我們不一樣,就會落入被追殺的境地。

神魔們已經夠難對付,我希望我不是惹上大麻煩。
我只有一個人,不知道其他同伴在哪。
但我還是感到好奇,比起對於其他知識和生物。

Day2

我不知道多少天了,在我寫這日誌之前開始。
所以我決定寫下來。
自從我把他治好送回去,他就一直在這附近徘迴。
這讓我有點緊張。

Day3

從現在開始,我會非常留心住附近的事物。
以免發生不好的事,我有預感,這會是非常重要的資料。
直覺告訴我,保有直覺的警惕一直是保有自主與自由的重要代價。

Day4

在月光下我清楚的看到他,他怎麼會在哪兒呢?
我跟他一樣沒有回到自己的居處,而是隔著一個湖泊躺在安靜的苔癬上。
星星也很棒,但不確定他要做甚麼的情況下,我不敢卯然回到自己暫居的地方。

Day5

我沒辦法回去,這裡已經有點太遠了。
天氣變冷,我的體力應該支撐不住。
還好我發現了幾隻友善的獨角獸和有著漂亮皮毛的大山貓。
他們樂意和我一起取暖並休息。

Day6

我休息夠後還是暫時跟他保持距離。
我治療他就只是還個人情和渺茫的對未來希望。
我倒很希望弄清楚他有甚麼用途,我的意思是,就像鳥兒有翅膀用以飛翔;魚類有鱗和鰓用以游泳,而牠們的存在都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系統。
但我不知道是怎麼運用的。

Day7

他比起我身形大多了,當他睡醒,站起來伸展四肢時,簡直是一棟建築物一樣。
再加上他身上林林總總的金屬物,他也許是別的,別於神、魔和人類之外的動物。

Day8

剛開始我很怕他,每當他轉身我就逃走。
因為我覺得他要追我。

但後來發現,他只是怕驚動我所以想走開。
於是我不在那麼膽怯,在距離他20碼處和他互相觀察。

顯然我的行為讓他有點緊張。
他退出這個範圍,躲到一片岩石堆裡。
我等了一會就放棄了,也許跟古老的經驗一樣,他們十分害怕我們。
以至於可能會傷害我們。

Day9

經驗再度被打破了。他出現了,並且又讓我跟在他20碼內的距離。
我試圖了解他,但他似乎不知道要說甚麼。
於是我主動和他說話。
他似乎對於我在身邊很開心,我想也許我可以嘗試用我們來形容這件事。

Day10

我們相處的不錯,越來越熟悉彼此。
彼此都不試圖迴避。這是好現象不是嗎?
這顯示他樂意與我一起。
畢竟比起神魔和其他動物,我們相似處較多。

Day11

我幫他完成了一些工作,他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那只是我的天賦和不同,他顯而易見的感謝這行為,並沒有害怕逃走。
他也是類似於人類但有有些微不同,像我一樣,有堅持和想法,並用不同的方式延伸出來,他稱我的為魔法奇蹟
我正思考他那樣的該稱為甚麼,命名我一向不是那麼糟糕的。至少是跟他比起來的話。


[中間消失了一部分的紀錄。顯然是因為樂於探索,所以忘記寫了。]



Day…20?

我們彼此熟悉很多,我發現他有其他更多的用處。
例如純真的心和希望、力量、勇氣和勇猛。
他可以做到許多費力的事,甚至造成有如猛獸生氣般的結果!
真是奇妙。

Day21

他顯然在猶豫甚麼,即使他不說我也知道。
就如飛禽走獸和花草樹木不說語言我也明白他們的意思一樣。
他有一件是想跟我說,我希望那不是太嚴重的事情。
他看起來不太開心。

Day22

我決定讓他一個人靜靜,我躲去了那個只有我知道的湖邊。
如果他有甚麼重要的是要煩心,絕對不希望我煩他吧?
我比他熱愛言語和歌唱,他似乎因為不大聰明所以想隱藏,但他的心意已經足夠了,他會這麼想隱藏真奇怪。

人之價值所在是心與靈魂,
我不是因為他的其他而漸漸接受他的存在,
而是因為他有顆真的純真希望的心和靈魂。
我希望他能理解,唯有他這樣充滿善與愛的心靈是富足的。
如果缺乏了,那麼在怎麼聰明也是貧困。


Day23

回憶起來,他雖然很少說話卻知道一些驚人的詞彙。
他用了不少。顯然他也知道那是個好字。
他表現得有技巧,顯然他也有其他未知的部分。
我特別喜愛某些種類的動物是因為牠們會唱歌,
但我不是因為他的歌聲特別喜愛他。
他的歌聲似乎會讓奶類直接變酸酪。


Day24

他再度出現在我們平時碰面的地方,似乎又在找尋我。
我想去看看好了。因為他十分著急的樣子。
他試圖用貧乏的語言表達他很多意思。

Day25

好吧,我懂他的意思,,而我想我可以試試看相信他。
但是不是一開始就搬進小鎮。
我答應他有空會靠近點,而他允諾那些人絕對不會因為怕而逃竄或攻擊我。
他說他也會在那裏。

Day26

他離開回到他的小鎮去了。
我也回到我的小屋。
相信那些人看見不見的守護者回來會十分開心的。
我開始思考另一些事情。

Day27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帶來一些東西,麵包、鮮肉、肉乾或者一些手製品。
甚至開始是一些朋友。
那些人對我表示驚奇但不是驚嚇。
也許他們都值得信任。

Day28

他們已經習慣我在他們城鎮附近的森林。
所有人,甚至有婦女孩童前來提問或玩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關係。
那些小病小傷和小問題對我而言挺簡的的,
樂意幫忙。

Day29

他們開始稱呼我為森林的賢者、述說我治癒疾病、搶回臨近冬日的嬰孩及弱者、讓作物豐收並茁壯。

而且也提供庇護,要是侵襲者再度前來,而他不在時,我可以幫點小忙。
那些人不會趁我虛弱或分神時攻擊我。

當然,他一向是聞聲前來,並且造成敵方更大的損傷。

Day30

我想我可以靠近村子點。
這樣大家都不用走太遠的路了,如果他們歡迎我,我願意留在這裡而不在四處遊蕩。
但希望這不會帶來太多麻煩。

Day31

也許當初的水鏡預言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我想我已明白那些含糊其辭的未來,而我一點也不會後悔選擇。
選擇這樣的命運、選擇他。

……


10年之後,聖法王馬薩茲所留下的一段法師禱文。

我向萬物祈禱並期盼我們能共渡一生 ──
而這個期盼永遠不會消失。
並且將長存於每個擁有智慧和誓約的法師們心中。
直到歲月盡頭,我用我得名字祈禱。
如果有一人必須先離開,我會願意那是我。
因為他是堅強的,而我相對的柔弱。
他將以我為意志,用他的堅強去塑造未來。
即使我已不在。
我想他能夠理解,也能夠用那最真的心看待世界。
這個祈禱是永遠的,只要我的族群存在的一天,這個祈求就會永遠傳唱下去。
我是第一個誓約法師,而在最後一個誓約的法師中,我將被重現。


洛林地*記事[雙聖王傳說-片段]

洛林地*記事



對了,謝雷。修塔說,他知道謝雷伊定在附近,因為既然正在吆喝軍民的是加斯,那表示輪班的謝雷在。

嗯?馬薩茲睡了?流鏑的騎士回應道。

接骨木,是不是可以泡茶?修塔問到。

喏,你要?

聽名字…是可以接骨頭的?

謝雷聳聳肩,把藥箱裡的乾燥枝葉藥包丟過去給修塔。
哪,法師長交代的藥箱裡有,他之前交班說,如果有人需要治療先頂著用。

當然,並不是法師不肯起身幫人看傷治病,而是他自己現在也是被歸類為傷患的行列了,敵對者為了阻止他施法,特意用戰錘打碎了他的前臂骨頭,二隻手都是。
因此正發著高燒。

其他的治療者和法師們已經幫再他處理過了,目前需要靜養。所以太陽剛落,馬薩茲就在大家的眼神關愛下回自己營帳裡去了。

修塔顧了前大半個晚上,給他餵水、擦汗、撫開長髮…不停地檢查東檢查西的,彷彿沒看過人受傷似的緊張兮兮。

他不停地向法師低語,說著安慰的話和試圖讓法師睡著的故事,終於,法師似乎睡下了。

他這才走出營帳,喔,是,為了方便起見,主帥帳是他們一起共用的。

想當然爾,已經被處理過的馬薩茲不需要再喝甚麼接骨木茶了,他早就喝過了。修塔只是好奇,法師睡的迷糊時,說的那些話。

那傳說中,用金色之劍創造了國度,把勝利的花之冠冕待在少女頭上,讓她成了女王的少年。*

但女王銀色的槍頭,卻最終貫穿了金色騎士的胸膛。

飛鳥盡、良弓藏,所有的威脅被剷除後,他自己就成為了最大的,戰力威脅。

花朵終究只成為冰涼墓碑的裝飾,連靈魂都被封印埋藏。

愚蠢阿,愚蠢吶,孤勇的歐石楠只能開在荒原上,不會是慶典和婚禮用的花。

但我還是會這麼做的…因為…金甲的青年騎士嘴唇煽動,卻輕的沒有人能聽清楚他說的話語。

那麼,無力少女的那槍,真的殺的死身經百戰的騎士?抑是心中的悲痛殺死了當時天下無敵、創立戰團的他?或者,這些傳言根本只是一個表象?

修塔一面在病榻邊敘說著故事,一面因為馬薩茲法師的能力和插嘴補充,彷彿看見了傳說故事中的畫面。

白衣裙的少女和持劍的少年、漂亮的銀白色和鑽石做的花冠、那時宮廷的禮服…

微光透過的圓頂,一對年輕的男女並無穿著華服,他們反而患最常穿的便裝,交換了只屬於他們的信物、額頭互相靠著地微笑了…

橫屍遍野的戰場,金色鎧甲的騎士半跪在女王銀白色的裙襬下,胸口插著銀槍,眼神沒有憤怒或失望,只是悲傷,就這樣的倒下…

那持金劍的少年騎士,是歐石楠花。

…就算你不需要利劍之後,親手將我所化身的劍打碎…

修塔只是好奇一時,便問了馬薩茲他將會是甚麼?

…悲劇自有他的意義,但不是命運的一定。你啊,不是他。荒野上的歐石楠就讓它開吧。你放心地前進,待你綻放,我想那一定不適朵歐石楠花。

馬薩茲說著說著,累了似的開始放慢語速並放鬆,應該是終於要睡了,修塔連忙把他扶到躺好,但他還沒告訴修塔答案呢!

當修塔準備轉身離開一下時,法師卻咕噥到…接骨木…你…之類的話,這就是為何修塔想看看那是啥。

謝雷…你不覺得白之女王的故事很煩人嗎?修塔問著,一面在帳口坐下,翻看那包小乾燥枝葉。

殺了金之騎士的?我覺得…悲哀?謝雷不確定地說,他從沒仔細想過這些。
很難形容這感覺。

他撫著自己的弓,他是個流鏑騎士,擅長弓術,所以他總是習慣這麼做,那弓因此某些部位顏色較深。

沒啥,就問問。修塔說著只是在想是被背叛哀傷和還是被留下可憐。

骨折不會要命的,至少手骨有在有處理的情況下是不會,就算他是法師。謝雷答到。

只是奇怪的直覺。修塔放下那包東西說。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在未來是無比的精準。

你就放他睡一會吧,不過平時他處理的文書活得你來做了。謝雷突然想到地說。就是之前攻下的…呃…洛林地,你要來看一下。

我真該授權下去。修塔答道,但是還是甘願地起身了。

我們也有要忙活的,這整團都是瞎湊的…還有能運作就不錯了。謝雷翻個白眼。議事地也不過隔壁十、二十碼*,不用擔心啥,更何況有衛兵。

洛林地公爵不是已經被不知道砍到哪去了,誰要見我?修塔咕噥到。一面回想起那時與馬薩茲的對話。


這裡的領主呢?修塔甩甩有點麻的胳膊問到,戰鬥已經偏向尾聲。

馬薩茲挑了挑眉頭,你問哪個部分?

?”戰鬥的聲響太大,修塔以為自己沒聽清,或是血汙卡在耳洞裏了。

反正他整個人還沒清理,全身像是被血洗過一樣。

我說──你問那個部分?馬薩茲不大耐煩地以法杖頓地,法師因為長期的部屬和施法而疲累了。最大的三個部位在戰場的東邊、南邊和東南邊。

說著,法師以法杖大略指了指。

…分屍啦?修塔稍微之吃驚了一下。

恩,這麼亂不要問我是誰幹的,說不定他自己活該。

那時,修塔沒再理會這個問題。


修塔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他越早處理完,就越早能回去看著法師休息,以免他不安分地跑起來做事。


等著的人是個少女。
穿著看似新婚,頭上還帶著花冠,非常緊張的拿著一鍋東西。

啊啊…是婚宴菜吧?修塔想,不過不理解她在這裡做甚麼。

這時候不是應該跟新郎在一起嗎?太陽已經下山了。

修塔繞過她不知為何發抖的身體,逕自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並示意她坐下。

但是,少女依舊很緊張的樣子。

怎麼了?修塔問,隨意的用手支投頭靠著扶手問。

大人…這…是我的婚宴菜。少女拿著鍋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喔,感謝妳的熱心,我軍糧食充足。修塔隨意應著,並憑過人的五感感覺到不遠處應該有個少年。那應該就是新郎,而且貌似非常擔心。

也是,這裡是軍隊,男人扎堆、龍蛇混雜,況且太陽已經下山了。不安全。

呃…他往這裡衝過來了,擋在少女面前,但是顯然也很害怕。

不過一個對修塔來說毫無訓練、只會使用農具的手,毫無傷害可言,因此修塔還是如此隨意地坐著。

大…大人,我家…家裡還有三頭羊…我要贖回…少年說地嗑嗑巴巴,聲音又小,雖然修塔聽得見,但他實在不知道這對新婚夫妻的意思。

他想回去看馬薩茲退燒了沒?

有牲口很好,我想你們有一頭牛都很難*修塔隨口說到。這時候片地戰爭,不要說是牲口了,連人都難養活。

他沒注意到少年白了臉色,依舊隨意地靠著。

牛…牛太貴了…還有,不然,加上今年還沒收成的小麥…少年結巴地說著。

修塔實在不明白他為何要剛打完沒多久就要聽家產,沒怎麼用心的結果是隨口說說喔,一、二頭牛?

一對少年少女幾乎要攤在地上了。

二頭牛?多大的價格,那大概是要他們工作十幾年!

沒理會那裏開始地推推拉拉和低聲細語,修塔閉目養神。

當然,也沒打算裡那鍋婚宴菜,一鍋燉菜罷了,法師調理東西更上手,因為知道香草和鹽的妙用吧?

他隱約聽見啜泣聲,不是吧?剛結婚來這裡吵架啊?

他支著頭,不知道如何處理也不打算插手這件事。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裡事吧?

他不過就是剛剛打贏戰爭的、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半個領主。



唉…修塔啊…馬薩茲嘆息著,瞬間出現在修塔的座位邊。

這嚇得那對小夫妻立刻噤聲。

畢竟突然出現的人長髮披散、穿著白色寬領衣袍、袖子卻空空蕩蕩的[受傷的手留在寬袍內固定著,他只是套上袍子而已]、赤腳踩在絨毯上,並且靠著那位大人太近了。

你喔,果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馬薩茲輕聲說,並因為燒剛退而聲音有些不同。

法師忽略騎士正叫著他你應該回去躺著休息!,竟自的到一臉淚花的少女面前。

別哭了,妳叫甚麼名字呢?馬薩茲更柔聲地問著。

…溫妮,夫人。

……我不是夫人,也跟上面坐著的那位沒甚麼關係。馬薩茲略無奈地說著。

溫妮,請妳諒解,這位剛剛打下洛林地的先生不知道他自己在做甚麼。他連初夜權是甚麼都不知道,所以耽誤你們這麼久時間。

馬薩茲向她微笑,溫柔地說我可以證明這個。

法師回身,面對還在叨唸他身體並該去休息的騎士發問。

修塔,信條如何了?

從未懈怠。騎士瞬間變的正經。他感覺這是一件大事,不然法師不會出現的。頂多讓這小夫妻吵他一晚。

那你記得關於你說的那些個生活紀律?馬薩茲問到。

已寫下…規範第五,騎士團未婚及未誓者,應守獨身;已婚已誓者,應守忠貞。
修塔已經起身立正回答。


馬薩茲又回身,對著少女俏皮似的笑了。

然後他再次回頭去問修塔。那你知道甚麼是初夜權嗎?

不知道,甚麼?騎士一本正經、頗正經的回話。

這意味著你攻下地領地之內,所有平民少女結婚之前,你都有先與她們共度初夜的權力。馬薩茲平靜的,用法師事實求是的口吻說。但也可以由她的丈夫或家族用其他方式,列如收成、牲口或者家產來贖回。

…未婚及未誓者,應守獨身;已婚已誓者,應守忠貞。修塔過了一分多才會意過來,猶如背誦一般的開始回答。不得貪圖不於己之財、不得恃強凌弱、不得搶奪、不得…

他大有一職背誦下去之趨勢,直到馬薩茲示意他停下來。

如你們所見,他一向如此。所以耗費你們夜晚和擔心的時間,十分抱歉。馬薩茲柔聲說。

而他說話的同時,修塔只是安靜而筆直地站立著,沒有插話的意思。

所以,溫妮,微笑吧!同妳的愛人回去。並告訴這裡所有的住民,初夜權至此廢止。在我們統治期間,不再施行。馬薩茲說著。
然後,他回身問道修塔?

只要吾等依舊持有這片土地,已吾之名立誓。騎士鏗鏘有力的回應。

完全無視於那對小夫妻驚訝的表情,以及隨著他的回答,還無法使用雙手的馬薩茲憑空指揮不知哪來的紙筆逐字空書並簽名,最後飄往他面前。

修塔執起筆,一自一畫地寫下了名字。

最後,這捲紙在空中漂亮地打了一個絲帶結、蓋上蠟印,完整的輕落到少年手中。

去吧,把這交給這裡最年長的長者,他會明白。馬薩茲說著。

在他的話音剛落,那少年就幾乎尖呼起來。感謝您!感謝您的仁慈和智慧,感謝騎士大人的恩德和寬容!

我不是大人…修塔咕噥著,我只是人。

他的意思是說…我們跟你們是一樣的,並不存在差別。馬薩茲很習慣地解釋到。溫和的笑了。
好了,二位,快回去休息吧,第二天把消息告訴所有人。


但是下一秒,馬薩茲感到無奈。

因為他離地了,又一次,繼上次的又一次。

原因十分簡單,是修塔。

那麼你也要回去休息了。騎士說,義正嚴詞的樣子。

那對小夫妻笑了起來,曖昧的。

我只是要防止他又一眨眼就消失。修塔說,但馬薩茲只是再次深深的體會到越描越黑的奧義。


能夠做出這樣決定的騎士大人,果然是非常溫柔的人啊。而真正的誓言,果然如傳聞中堅不可摧溫妮紅著臉,隨著愛人一同離去。

……反正不是第一個誤會,馬薩茲決定這樣安慰自己,翻個白眼。

那對小夫妻離開地很快,像是為彼此都留下時間一樣。

…嘿,溫妮親愛的,我想我們也不能打擾別人啦,他們一定也很忙的。遠去的少年耳語著,但那對於法師卻是很清晰的阿,更何況是騎士敏銳地五感。


…既然你都動作了,就直接把我「放回去」如何?法師有些疲倦地說。

當然。騎士回答到。



*洛林地:源自法國中世紀-17世紀之一地名,那裏的城主以殘暴、喜愛虐待百姓為樂,特意針對地為低下、無反擊力之弱者凌辱,並且會因他人之苦笑道直不起腰。[Jules Michelet,1798-1874]
*詳見:敘事之詩,關於誓約的歷史

*碼:(yard),符號為yd英制中測量長度的一種單位。另

外,與「碼」字相關、最常出現在口頭語或報刊上的也許是足

球比賽術語「十二碼」這詞。該詞正好說明了由罰球點離球門

線為12碼長。
1 = 3 英尺 = 36 英寸 = 1/1760 英里 = 0.9144 


*以中世紀而言,擁有牲口是財富的象徵,通常只有稍微富有者才養得起,當然是以體型和作用為基準,因此牛等大型牲口比起羊、雞等貴重,對當時人民而言已是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