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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二個不同世界的交界處。

2015年12月28日 星期一

沒存稿的中世紀騎士[搞笑]小檔案,當Bonus chapter吧

沒存稿的中世紀騎士[搞笑]小檔案,當Bonus chapter吧


有記得名字怎麼拚我盡量拚,沒有就只有中文了,總比拼錯別人名字好。太失禮了。

騎士並不是一生都在騎馬打仗。他們還有別的事可做。但是他們的確都很勇猛偉大,不過偶爾會失常嘛。

1.William.Marshal,英格蘭,1144-1291,
他小時候被史蒂芬國王抓到過,威脅他爸如果他不投降,他就把小威廉用投石機丟出去。[是,他爸沒投降。]他長大後,有次參加比武大會贏了,卻沒出現。大家找他時,發現他在鐵匠鋪,把頭放在鐵鉆上,而鐵匠正試圖把頭盔敲回原樣,因為他拔不下來。[還好鐵匠大叔沒把這位騎士打死....]

2.Bertram.du.Guesclin,法國、1320-1380,
他非常會爬城牆,有次獨自爬上莫倫城[Melun]的牆因此打勝,但是因為波特蘭長得太醜了[還是太蠢,原文受潮看不清]因此被爸媽討厭,所以逃家,因此逃家,學會打架變騎士。

3.Edward[就是黑王子,Black Prince],英格蘭,1330-1376,厲害的事就省略吧。他有次在西班牙作戰時感冒了,過去是個狠腳色,經常屠城。當他生病的時候,主教要他原諒敵人,因為騎士都要學會寬恕,但他沒有。沒多久就病死了[所以上帝會記恨這樣??]

4.烏希利爵士,巴伐利亞[Bavaria],約莫13世紀,

他周遊歐洲是個流浪騎士,到處找人比武證明他的愛[?]他帶著金色的假髮,穿著洋裝進行他的維納斯之旅[Venus Tour他自己這麼說]。任何打敗他的人都可以得到一個金戒指,而敗者要像他納貴。據說他弄斷過307跟長茅。[我真的想說,有多少人是被你嚇到的,爵士。你長得很壯你知道嗎?]

5.Geoffrey of Bouillon[布勇的傑佛瑞],法國、西元12世紀,
他在羅馬圍城的時候,第一個破牆而入。流了很多汗,沒有喝水反而喝了很多酒,所以興奮的發酒瘋了。[先生......]

6.Rodrigo de Bivar ,西班牙,1040-1099,
這位偉大的騎士被暱稱為El Cid[意思是領袖],他戰爭中從沒失敗過。敵人據說看到他就跑,最後他夢見他會在一個月後死亡,為了軍隊,他把自己綁在馬上把敵人嚇跑。敵人以為他死而復生嚇跑了,但是西班牙人實在不忍心埋葬他,於是他在王位上坐了十年,才被安葬。[好累,死了都要忙,該說辛苦了?!]

遠古的龍之誓約

基於白女王之詩的番外二首


第二的炎之默示錄


「請將治癒安心的白、生命溫度的紅、黑暗中的亮,賜予人類吧……」

嚴冬與寒冷之中,由少女自願犧牲的向自然祈願,

因而來到世界的奇跡之人,

是有著火紅色的眼瞳、火紅色的長髮,由龍所化的男子。



那是隱居岩洞中的,聖少女。

一切的知識和治癒所有火傷、驅趕寒冷、給予溫度、贈與光芒。


但當時間不知不覺流逝,世界的齒輪逐漸開始發狂。

潛入光輝傳言的陰影,萌發的那便是「流言」。


啊啊,曾受恩惠的人們將同族伸來的那隻手,給無情甩開。

疑惑著受到傷害的那身影,也被疏遠驅逐。


啊啊!越是成熟就越滲透的毒。

憂慮[失去權力]、嫉妒[美貌]、憎恨[其幸運]逐漸隨著神魔的話語加劇。 


男子暫離的那夜變爲了瘋狂。

將一切,冷酷無情地笑著切斷。

「異端」那便是罪。

對令眾人憎恨的悲哀的少女下達裁決。

背負著無罪的「罪」,被群眾的火焰燒灼。

滿眼的那顏色是,那一天,遇見你的「紅」。




仿佛雪一般的肌膚,不斷唸訟禱詞的嘴唇。

對那美麗的少女,一見鍾情。

進入岩洞深處,與獨身一人的妳相遇。

在美麗地笑著的那眼睛裡,浮現出來的那便是「奉獻」。

啊啊,多麼稀有的美麗!因此將稀世龍王之心抓住。

想要將一切奉獻,在永遠之中。

啊啊!即使會離開本源、面對不同的世界,一切……

但歸來時,妳的一切,消失無蹤 

所遺留的是...遺骸。



火熱的手指纏繞上,那虛幻般雪白的骨骸。

「無罪」那便是罪嗎?

將毫無污穢且救助你們的、悲哀的生命剝奪去?

背負著無罪的「罪」,

令心痛苦的那顏色是,那一天,贈與妳的「白」。




渴望的愛與誓言…… 已無法被給予。

求助的同類之手…… 化作了屠戮之手。

那我期望的是……? 你們和祢們的罪之償還!




我的不顧一切前來的意義……? 


將被焚毀的遺骸,靜靜地抱在胸前。

對在下的感情仍一無所知,便被撕碎啊。

哈哈。哈哈。



破裂的愛之碎片,全化作了復仇之刃。

真實之姿態顯現,火焰之主的化身啊!

將仇恨的一切,全部焚毀,直到所有呼吸絕盡停止。

背負著無罪的「罪」,那就被我憎恨之焰燒灼吧!

最終誕生的感情是,那一天,照亮黑暗的「亮」。


啊啊!我的同伴們啊!請容我先行一步,追隨她回歸的腳步。

讓我們相會在"另一個世界"。


倒數的世界指針,下一個,世界的犧牲者,會是誰呢?


第十個的最終默示錄


在陰森的幽禁之城裹,獨自一人無法言語。 
今天會夢見誰呢?被囚禁的魔音之使。 

在不可思議的深淵之底,邂逅了一位獨自遊蕩的男子。
那飄渺地晃蕩的美麗綠眸,如同他被剝奪的歌喉。

於是莊嚴地握緊彼此的手,發現竟如互相映照的鏡子。 
即使知曉,這一切只是一個深淵之夢。 
但卻依然互相渴求,剎那的接受。

交織而成的,誓言之線。 
就連於深淵中亦優美地起舞。 

被唾棄之人,漂泊於世界之間。 
只能沉溺於,不存在的愛之中。

以枷鎖纏繞起來,拘禁於無聲黑暗之中。 

第十個的異端判決下達如同詛咒一般響起。 
無知者們妄論的終結,若是這用殺戮築起來的無聲之境。 

那我就連王者之名亦捨棄不要,讓我與你一起到那世界流浪吧。

在深淵中偶遇的那個你,我無法忘懷而開始尋求。 
發誓一定要幫助你,因而踏上往另一世界的旅途。 

我明天就會永眠了,拜託唯一的你,不用難過。 

我現在就去找你啊,很快!在你被沉入冰冷的永眠之前。

在混亂的廣場中,安然於刑台前微笑的你。 
我不惜賭上自身,亦一定會帶你出來。 

即便成為被詛咒之身,漂泊於你的世界之中。 
只是一心努力著,好成功讓你能自由活著的那一刻到來。


經歷了無數的時光,變得混亂的世界。 
第十個的最終誓言立下,那最後破滅的倒數計時。 
無知破壞者們逃走至的無路,直到那消逝殆盡。 
為此,跨越一切世界,與你一起去反抗吧!


在混亂的、滿佈荊棘之世上,審判、斬破一切,勇往直前。 
直至走到最後破滅的倒之時。 
互相許下的誓言約定,無法解除的瘋狂詛咒。


那時你突然張開了的綠眸,流出了淚水。 
我將其拭去,只是默然的輕輕地抱住你。 


"我也到這一刻了啊,我誓約之人。 
來吧,現在,將我這異界審判之王,
殺死吧!"


不斷交織成的,命運之音。 
殘酷的樂曲,響起的刺耳音色。 
狂亂的破滅之咒,從身體深處覺醒。 
變化作真實的龍之姿態。


最後的第十個的誓約,甦醒的狂亂災禍。
在奏響通往毀滅的序曲之前。 

"快點下手!" 


高唱著的你同時握起誓約之手,從高處一躍而下。 
一同墜下,消逝,一起,前夢中的深淵世界吧!

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Chapter81

Chapter81

說實在的,我們還有什麼能拖時間?”Trask問到,鑒於他和Zola都沒法在短時間內再造出毀滅性的武器。
別跟我提那二個玩屍體的,那二個太危險。

Price看向沉思狀的Shaw

那個不穩定的傢伙,四處放火的,如何?” Shaw說。那傢伙應該可以拖一下…Schmide你有要用嗎?你是法師吧?

在座的人向來不重視犧牲,只要不是他們的犧牲就成。他們是為了利益,而這些失敗也會帶來利益,只要還掌握一些東西。

壁爐的火焰旺盛,全然不理外頭的凜冽寒風。

沒,你丟啊。”Schmide在面具下輕鬆的回答。看能燒多少如何?那二隻去森林的小隊可都還沒有回報呢。

Price點點頭,Shaw看了看手上的名單。那丟吧,那個John. Allerdyce


他們在說我們耶!你說這樣我們是不是很有名呢?Sebas”Moriarty笑著問,他毫不在意他和同伴已經摸到別人牆角下。

如果你真的在意,這一點說服力也沒有。”Moran回答。

好玩啊,好玩而已。狂靈法師笑著,他們正在屍骸堆裡,正確來說,是坐著一頭由骨骸拼湊而成的巨獸在惡魔之口的城牆邊。

至少這骨頭不會臭。”Moran說。

喔,我還是有點美學的,放心吧?” Moriarty笑著,是他們製造這些腐爛東西吸引我的啊?還是你想給我新鮮一點的?

你玩完這些再跟我扯吧。坐在骨骸巨怪上的騎士淡然回答,扯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命運虛幻如斯,而歲月向來無情。

Loki知道這些,一向如此。敏銳的法師能最早見到的是黑暗,即使Charles和其他人也是見過的,但是…那還是發生了決定性的差異。

迷惑於詢問,誤解那答案,生命起伏不定如風。
唯有追尋愛意,奪取生命,讓一切阻礙飛灰湮滅。

一手是欺騙之火、一手是腐灼之冰,終究有一天,我們也將如那時一般,足以弒殺神祗萬魔吧?

忘卻本能之敬畏吧!無能者不足為懼。
那守護他自身的魔法低語著。

即便如此,還是啟程吧,孩子們和同胞們。
如果還有歌頌自己生命的覺悟,吾便沉默的、見證並守候到最後。

聖法王的低語聲,被載入書頁的瞬間,名為馬薩茲的人類在活著時並沒有這樣的尊稱。
那只是低語聲,對於他的力量敬畏。
直到他的死,那樣的尊稱才被大聲傳頌。

並不是他能做到什麼,他能欺騙火焰、操控水泉、指揮風暴、隆起大地、讀取心智、預知未來…並最終因其身之故而促成了弒殺神王魔君的終結之局。

是因為選擇,他做了不同的選擇。
在時代的風暴之中,不是明哲保身的躲避,而是起身站立,即使將面臨的是無法逆轉的結局。
成為詩歌中被風之神與狂之魔颳落的奇蹟之鳥。
即使知曉是那悲哀的結局,面對那一直清晰立於身邊的死之暗影,也默默堅持不移。

他依舊微笑著,一如北方的傳說中消失的誓約右手,將那些花綻放於大地,即使只剩下笨拙的左手能夠照顧的幼苗,也是未來。
用一次的生命去換取的,一個小小的希望未來。

法師們孕育並歌唱著,騎士們保衛並奮戰著。無關性別與其他,只是每個不同天賦的綻放,用自己最美的方式。

要是你選擇的是進攻的,那麼讓我就執起守候的吧!

即使這種,一生只能執起一次,用畢生之力。
即使是聖法王那樣的法師啊,也只能經的起一次的消耗。之後就會消失一切能力,甚至比普通人還虛弱。

好吧,我準備好了,但我跟聖人這字打不著關係,我只是自私。不喜歡弱者坐著王位心安理得、不喜歡自己的騎士輸了陣仗、不喜歡Thor的祖國敗在一個陌生人手裡,要也是我拿去。合併北方二大國,成為一國,如剛開始的八方結界之戰一樣。

Loki這樣想著,看著自己綠色的魔氛上上下下的竄動,凝聚、消散…一切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
很好,我從來就不是什麼溫柔的法師,就是惡作劇之神,那麼又怎麼樣?
即使是吐著毒信的蛇,我也要用我的方式站著到最後,為了守護你。


Riptide理理自己一直完美保持的法師裝束,然後看看自己的紅色騎士。他無聲地笑了起來,接著發出逗馬匹走路的答答聲,就是那種用舌頭彈上顎的聲音。

好啦,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最快最安全的多用馬車。”Azazel說。來吧,法師,告訴我這次的目的地如何?不然車夫我是不認路的。

Riptide歪歪頭,他發出的聲音很小,但是足夠他的騎士去辨認。是孩子們,在惡魔隘口,臥底接應是法師Natasha和騎士Clint

Azazel點頭,他的法師向來不太會說話,他們多半靠默契交流,所以這樣的句子已經夠了,他知道,這是營救計畫。是對來不及到達中立城區的同伴的營救,他們多半未經訓練、無法控制或年幼傷殘。

樂意效勞。何時出發?紅色的騎士花俏的鞠了個躬,那就像是傳言中說他事實上是地獄裡招換來的惡魔的樣子。

他的法師知道他在開玩笑,Riptide笑了。等那邊暗號。他說。


RavenHank終於完成了邊境的巡邏,由於Hank是個德魯伊,所以他們從不缺坐騎。

回到守天者中立城的Raven沒發現自己哥哥和同僚的身影,知道消息之後,只是這樣說到。

很好,那麼如果那隻牙齒怪對我的法師哥哥怎麼樣了,我一定要在半夜打斷他全身的骨頭!女騎士氣勢萬鈞的說。

呃…Raven我想沒這麼糟吧?畢卡都說他們是百年難見的誓約組合了。”Hank的溫柔脾性試圖讓女騎士安心。

我是說如.果。但是一旦有一丁點,我就是要!”Raven咬牙切齒說。而Emma愉快地告訴她她錯過了之前的批鬥[啤酒]大會更是讓她這麼想。

因為生氣和誓約的關係,Raven變成了藍色的。而為了讓她不感覺尷尬,Hank也變成藍色的野獸。

得了,Hank,我習慣也喜歡,如果那個Erik回來被我嚇著我會更開心的!女騎士說著,滿不在乎的笑起來。
不過如果那傢伙合格,我們打完仗一起辦典禮如何?

Hank全然沒想到這個發展,直接愣住了。

拜託,就算是養女我也有這個姓氏好嗎?”Raven優雅的坐下並拿了杯蜜啤酒,像是剛剛說的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而且是大家都能打完仗、忙完沒累死的狀況下。天知道我記得ThorLoki那次辦的累死人了!